这赌场经理也只是打工的,权限顶多是百万级,但现在赌场里输掉了三亿六,这种情况却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,至于具体要认栽赔钱还是找人把周倜埋了,那要由老板决定。
李议员小声问周倜:“你是怎么想的,给个说法,我替你操作。
这家赌场的老板还有其他产业,赌场也还有三家,但每个赌场都是独立的,不可能你在这赢了三亿就让人家搭上其他身家赔你。一么,是协商个差不多的价格,估计三千万差不多,而且要保证以后不会再去人家名下的赌场赌钱。二是这家赌场输给你,再留下账面上的资金。不过就像我刚才说的,账面上的钱基本每天都会被抽走,估计也就能剩下一千多万,今天这还是因为有我这事,现金能多点,但也多的有限。你选吧。”
周倜是真没什么想法,便问李议员:“你的意见呢?”
李议员说:“选择要赌场吧,毕竟怎么算也比光拿钱合适,而且经营的好的话每天也能赚个十几万呢。”
“你也说要经营的好了,但也有可能会输钱啊。”周倜说。
李议员说:“今天这种情况是绝对的少数情况,而且……你还会怕这个?别人埋不了你,你还埋不了他?”
“我可是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