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”
眼镜男微微直起腰后又再次鞠躬,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说:“打扰了,我叫张在城,收委托人委托,来向您道歉。”
周倜问:“你确定是找我道歉?是不是找错人了啊?”
张在城说:“确实是找您,特事科的周权位。”
能叫出特事科三字说明这张在城是知道轻重的,周倜眯了下眼睛,仔细回想了一下上岛后的接人待物,却没什么所得。
“进来说话吧。”周倜让开门,示意张在城进来。
“冒昧打扰了。”
张在城再次鞠了一躬才起身进了咖啡馆里。
虽说礼多人不怪,但这张在城的给周倜的第一印象却并不好,觉得他礼多的有些过度了,见面先鞠三躬,这在箱庭可是祭拜死人的礼节。
进了屋,周倜请张在城在窗边的方桌坐下,芭蕾茜一视同仁的送上了两杯咖啡。
张在城看了看咖啡厅的陈设,夸赞道:“用东煌话来说,周先生可真是遮奢,随随便便一件摆件都是能值百万的精品古董,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周倜却没接这茬。
虽说登岛不到一个月,但周倜却已经极快的被环境同化了,逐渐习惯了半岛人崇尚的尊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