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岳警察局,顶层局长休息室。
原本雪白的墙面被暗红色的污渍涂抹出一副抽象的画作,作画的是个穿着白大褂,打扮的像医生一样的男人,他表情陶醉的沉浸在艺术的创作中,不过他作画的画笔是一只还在滴血的手臂。
这手臂的主人原本是岱岳警局局长辛宏深,但他现在缺了一手一腿,脸色颓丧的坐在一片血泊里,身边铺满了死状惨烈的各科警员。显然,岱岳的警察们坚持到了最后一刻,但力量的不对称,让这场阻击战成为了一场屠杀。
一个皇家绅士打扮,穿着三件套礼服西装的英俊男人走到辛宏深局长身边,他姿态从容,优雅的像在参加一场酒会,而不是身处杀戮现场。
男人拉过一张椅子坐到辛宏深局长面前,掏出白手绢,帮辛局长擦拭了一下鼻子里留出的血,又从地上捡起一盒烟,弹出一颗,送到了辛局长嘴前。
男人看着辛局长,等待对方接受自己的善意,辛局长也看着面前的男人,对方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显现出一种橙红色,和几分钟前他身边舞动的火龙一个颜色,灼热又酷烈,绿色的眼瞳里一片平静,好似死水,既没有戏谑也没有得意,好像之前的杀戮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,他面前的不过是一个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