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布条。
那是从安妮裙子撕下来的部件,布条很不规则,不过包扎的很仔细。
稍微观察了一下屋内,一切井井有条,除了眼前的安妮,屋内还有站着艾希和罗恩。
艾希站在窗沿附近,灰色的光透过窗户将她的身影拉的老长,布条下,她一声不吭,蒙着布条的脸蛋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。
罗恩依旧被缝合着嘴唇,安静的坐在门槛上。
他抬头仰望远方不断飘落灰尘的天空,不知在想什么,哪怕现在也依旧没有回过头来,似乎有些心事。
至于那只收容邪鸦的笼子。
此刻正被安静的放在一张桌子上,六眼邪鸦望着陈树和安妮,眼睛透着一股耐人寻味的目光。
这笼子虽然感觉随时都有可能碎裂,但是应该还可以坚持一段时间.......陈树舒了一口气,拿到笼子就好,一切似乎都没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。
这会,他感觉身体力气恢复了一些,试着努力的让自己身子支撑起来。
“少爷,慢点。”安妮连忙扶着。
“恩。”
忽然陈树身子一顿,他看到了一个带着鸦嘴面具的医生安静的站在安妮一侧。
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