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这个东西收好。”而另一间独立病房里,战枭面色不悦的瞪着海格尔的父亲,“自己的烂摊子自己去收拾,如今那小子是我手下的私兵,别想打他的主意!”
“唉。”海格尔父亲轻叹了口气,“都已经11年过去了,你还是老样子呢!一点儿变化都没有。”不仅仅是脾气,“当初,我不忍心妻子抱憾而终,所以各方打听,最终找到了你这里,也多亏你,才能让犬子免去了那场噩梦般的记忆,只可惜,终究是事与愿违,我和妻子,都把我们的儿子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战枭闭了闭眼,表情终究有一丝的松动,“呼,我欠她一个人情,既然是她的遗愿,哪怕那个时候你不愿意那么做我也会动手。你应该庆幸,都到了那把岁数,还能娶一个那般贤淑温婉的妻子。”
“呵呵,是啊!我,配不上她。”海格尔的父亲似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,嘴角勾起了幸福的弧度,“战枭,如今的局面,已经很明朗却又仍然朦胧,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?海格尔,那孩子,我的话他想必是不会听也听不进去了。而我,也终究没过多的资格去管制他未来的人生,所以,能拜托你,照顾好他吗?”
“哼,我那儿可不是收养所。”战枭闭上眼睛,随即慢慢睁开,“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