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,看了眼赵戎。
他正伸手,动作随意的从旁边范玉树的笔架上取了一只毛纯质佳的紫毫小笔,打量把玩。
鱼怀瑾忽道:“老师,要不戒尺给我吧。”
让我来管。
赵戎猛的抓笔,他抬头瞪了眼这个古板女子,鱼怀瑾,本公子劝你做人留一线,否则我就……就叫人!你好自为之。
鱼怀瑾无视了他的丰富表情,她抬头注视身前的老师。
朱葳蕤看了眼弟子认真的表情,摇了摇头,“不用的。玄机,你去帮我将那只小竹筒去来,顺便再拿一张你们跪坐的这种蒲团。”
鱼怀瑾微怔,不过还是点头转身。
很快,她便一手端着竹筒,一手提着一张蒲团返回。
而这只装有正冠井水的竹筒也牵动着周围所有学子们的心。
朱葳蕤一一接过,她巧目盼了眼赵戎。
赵戎皱眉,表情狐疑。
朱葳蕤一笑,在全场的注视下,将蒲团搁放在了赵戎的对面,旋即衣袍一提,长腿一曲,跪坐了下来,与赵戎面对着面,只隔着一张不大的案几。
众人侧目。
朱葳蕤偏头对鱼怀瑾道:“玄机若有事,可以去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