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。
范玉树看了眼赵戎,奇怪道:“子瑜,你不是请假吗,怎么又回来了?朱先生认识你?”
赵戎正在慢悠悠的摆着纸墨笔砚,闻言,特别是最后一句,他动作一停,旋即转头诚恳道:
“一想到将玉树你一个人丢在这儿,我就良心很疼,走到半路,实在是疼的受不了,便回来陪你了。”
范玉树闻言一愣,随后一叹,“没想到子瑜也有良心这种东西啊,之前是我错怪了子瑜,抱歉抱歉。”
说到这,他神色一变,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赵戎,希冀道:“那么子瑜,下次休沐日弟妹又来找你,可不可以带上为兄一起出去躲半日?”
赵戎眨了眨眼,干脆利落道:“不行。”
范玉树表情一收,板着脸回正了头,不再搭理这关键时刻就卖队友的好兄弟,认真听起了朱葳蕤讲课。
赵戎见状,瞧了几眼他,一奇,“咦,你还真听课啊?这不像你。”
“子瑜兄勿要打扰我学习,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范玉树一本正经道,一副要划清界限,从此改过自新的模样。
赵戎感慨的叹了口气,随后便感觉到闲着无聊,那位女先生讲的太简单了,他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