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士子们之间那样饱受争议。
只是,让墨池学子们颇为纠结的是,上课相处之时看起来和善可人的朱先生,一旦批改起功课或考核的答卷,那可是一点都不手软。
而让学子们更无奈的是,书法一门又没有什么固定的评判标准,看上去似乎都是凭着朱先生的主观看法改卷的。
对于他们而言,答卷发下来后,别人被批改的成绩好的字,好到底是好在哪里,成绩差的字,差又是差在哪里,看不出个理所然来。
你一笔一画认真写的字,可能还不如人家随手画的几笔呢。
不过,这些倒也没有怎么打击率性堂学子们上课的积极性,毕竟左右看看,周围的大伙似乎都是水平差不多鉴赏不来、交卷碰运气的门外汉,那就乐呵着尽力写,说不定就稀里糊涂的夺了个彩头呢。
这种事不是没有,而是很多。
期待感满满。
时辰滴滴答答的过去,不久前远处山林传来了钟声,快要到了上课的巳时一刻。
鱼怀瑾看了眼前方暂时无人的长桌,回首望了望入口处。
而与她一起翘首以盼的,还有包括吴佩良在内的众多男学子。
期待着那道儒雅的幽兰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