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另外,书院内的其他先生也经常在这儿讲学,时常可见那些士子师兄们在这里聚集围坐。”
赵戎轻轻点头,他抬手打了个哈欠,“原来如此。”
此时三人临近古亭。
“子瑜,等一等,先别走,那讲经亭内有一座古井,书院内士子师兄们都称它为正冠井,一般大伙经过之时都会去井旁边,借清亮如铜镜的井水照一照衣容,起肃容正冠之用。”
范玉树笑道:
“我之前听大师兄说,传闻之中,这井水若是汲取饮用,心术不正之人会上吐下泻,头痛不已,直至忏悔痛改。而正人君子则是饮毕无异,甚至还能尝到味寒而香烈之感,是个煮茗自饮的神物。”
一旁的闷声不语的贾腾鹰,接过范玉树的话头,朝彻耳倾听的赵戎道:
“正冠井,照之而正衣冠可以,但是汲取饮用,书院是明文禁止的,不管是学子、士子还是书院先生,全院估计也就山长能汲取这井水了。”
玉树一叹,又跺脚锤手,摇头道:“子瑜,贾兄,可惜啊,这个煮茶的绝品之物,我是无缘尝到了。”
赵戎和贾腾鹰都不禁侧眼看他,你确定你不是上吐下泻的那个,被教的重新做人?
范玉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