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,忍俊不禁。
鱼怀瑾依旧板起的脸,只是有些凌厉的眸光下,刻板的眉眼不易察觉的微微柔和了些。
她抿唇,摇头道:“不是的,我是去找朱先生,等会儿还要回东篱小筑。”
萧红鱼微怔,“东篱小筑?”
“就是腾鹰兄与赵兄的学舍住所。”
“不就一菜园子吗……”萧红鱼小声嘟囔一句,察觉到鱼怀瑾投来的目光,连忙停住,转而道:“好像半旬没见着朱先生,不过明日就是她的课,可以好好玩……咳,学字了。”
李雪幼点头。
萧红鱼笑道:“那就不打扰怀瑾你了,我与雪幼先走了,今日休沐,给他们补课归补课,你也别太累了,给自己放松下。”
鱼怀瑾目光微垂,点了点头,还是叮嘱了一句,“勿要玩太晚,要早些回来休息,老师的课,是明日清晨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萧红鱼与李雪幼笑应着。
鱼怀瑾目送二人离去。
她在原地静立片刻,忽然转身,略微偏离了去老师所居住的猗兰轩的最近路线。
鱼怀瑾提着食盒,一路向北,进入了一片竹叶枯黄的竹林,她步姿端庄,脚步不停,静静的走在铺满狭长竹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