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不懂装懂才行,并且很多事也严厉了不少。
李锦书微微一叹,有些困恼,只是不知为何,他心里隐隐觉得跟新来的小师弟有关。
李锦书对这位家乡来的小师弟,是挺亲切的,只是小师弟虽然看起来沉稳,但性子也有些跳脱,且偶尔锋芒太盛,这让李锦书有些担忧,不过,有先生照看着,他倒也不太担心。
正在这时,与李锦书并排的一位廋脸士子转头笑颜道:
“锦书,在发什么呆呢,是不是又在想太清逍遥府的那位佳人了?”
并排的另一位圆脸士子闻言,也转头接话,笑道:
“我听闻几位年兄说,前几天,那位叶仙子还来找锦书了,哈哈,好你个李锦书,平日里见你一天到晚都是正经模样,没想到原来是假正经,去太清府一趟,竟然给咱们书院拐了个仙子回来,不错不错。”
李锦书回过神来,闻言一愣,急忙解释道:“程兄,许兄,你们别误会,我与叶仙子现在只是笔友关系,书信交往也只是探讨诗句文章的学问,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男女之事,前几天她来寻我,也只是……”
被称为程兄的廋脸士子打断道:“知道的,我们知道的,年兄不必这么费力解释,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