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人带路,我们要买什么玩什么,也不至于乱逛,听说东城有望阙洲最大的草堂铺子,父皇正好又给我送了半年的月例钱,嘻嘻。”
“嗯嗯。”李雪幼小鹿般点了两下头,眼睛亮亮的看着鱼怀瑾,声音细弱道:“怀瑾,一起去吧。”
鱼怀瑾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,“你们去吧,休沐日我还有些事。”
萧红鱼和李雪幼对视一眼。
不像眼神微微失落的李雪幼,萧红鱼也不恼,毕竟意料之中,她转而眼神狭促的看着鱼怀瑾,眨眼道:
“是不是修道堂的韩文复又找你‘请教’?”
鱼怀瑾摇头。
萧红鱼想了想,恍惚点头,“哦,对了,差点忘了范玉树这小子,没跟着晏先生溜出去前,你都在给他补课的。”
她嘀咕了几句,看了眼没有否认鱼怀瑾,张了张嘴,本想劝些什么,不过瞧见鱼怀瑾一成不变的板起的脸,还是没有开口。
墨池学馆,率性、修道、正义、诚心、崇志、广业六学堂大多数学子,心中一直视为重中之重的头要之事,便是一年后的拜师大典。
一年之后,新学子们在林麓书院的去与留,皆看这个拜师大典能否被书院先生们收入门下,成为书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