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赵戎抖了抖袖子,躬身行礼。
“学生愚昧,请先生教我。”
晏几道抚须,表情严肃,没有去扶赵戎,“但是还不够,对于你来说,这样远远不够!”
他指了指赵戎手上分文稿。
“想必是因为诗赋方面天赋出众,枯燥的经义文章你都写的行云流水、笔底烟花,读之朗朗上口,可是这些只是锦上添花,你对有些儒经的理解还太浅了。
儒生两大艺,诗赋与经义,前者暂且不提。
对经学的研究与学习,应当静下心来细致入微,谨慎推敲,子瑜你的这些经义文章倒是引经据典极多,信手拣来,老朽料到你应当喜欢看书涉猎极广,甚至对不少诸子百家的学问都有所研究,但是这些却空泛不精,这就是子瑜你目前的毛病所在。”
“子瑜,虽然你现在年龄还小,但正因为如此你才更要改正学问泛而空的毛病,不能重蹈前人覆辙。”
赵戎肃容倾听,沉默不语。
其实,这个问题他也有隐隐约约的意识到。
赵戎未苏醒前世记忆以前,本身记忆力极为出众,只是可惜悟性有些不行,用当初方先生的话说,以前的他就是不开窍,读书呆板不知灵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