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摊开纸笺,目光不觉一扫,发现是一副对子,直接念了出来。
“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。”
“莺莺燕燕风风雨雨……年年暮暮……朝朝。”
赵戎越看,表情越是不对劲,到最后念完后,他又细瞧了几眼纸上,便就像避瘟神一样,动作匆匆的将纸笺一折,塞进袖子里。
赵戎表情无奈的晏几道对视一眼。
让他避之不及的不是这封信的内容,这副对子,那个朱先生对的还算工整,毕竟赵戎自己都不知道这截取某首词的上联有什么绝妙贴切的下联,之所以给那个小心眼的丫头出这个上联,就是为了难为她的,想着到时候她要是对出了下联,主动权在他这儿,说可说不可都行。
只是如今,朱葳蕤给出的下联没有让赵戎有多少惊奇,而是……这字。
纸笺上,这些字与赵戎当初在书院侧门外的对联上留下的,已经有九分形似,三分神似了!
赵戎嘴角一扯。
他倒不是怕自己的字被这个女先生学了去,赵戎是怕她的这股如火般的热情。
关于朱葳蕤的事情,赵戎这些日子因为经常询问来书院很早的范玉树,因此便也知道不少。
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