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锦书介绍一番后,也只是嘴角微扯,向赵戎与范玉树点了点头,便又偏开了目光。
之后,李锦书又笑着言语了几句,便重新回到了前方晏先生的身旁。
他是晏先生的入室弟子,儒家尊师重道,在未学成离去之前,要时刻追随侍奉。
范玉树看了眼李锦书离去的背影,回过头来,端详着赵戎。
他右手轻挥,将那柄造型轻盈灵巧,线条外园内方的翡翠折扇潇洒的打开,扇面上书“芝兰玉树”四字。
范玉树微微扇动,嘴角弯起,“子瑜兄被晏先生举荐入院,想必定是满腹经纶,才华横溢,在下之前失礼了,还望恕罪。”
赵戎挑眉,“玉树兄误会了,小生天资愚笨,是承蒙一位长辈的关照,才得幸获得晏先生的推举入院,倒是玉树兄,一看就是人中龙凤……”
范玉树闻言叹了一口气,打断赵戎话语,“子瑜兄别折煞在下了。如此说来,我与你一样,若不是家中长辈认识晏先生,且关系不错,否则在下才疏学浅,哪能进的了这林麓书院,不过……”
他一脸正色,认真道:“正因为咱们是特长生,进入书院后,更要认真读书,知耻后勇,比其他学子还有努力十倍才行,才能不辜负晏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