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了,咱们盖头换面,去南逍遥洲,那儿本座熟,咱们去找能让你逆天改命脱胎换骨的……”
“我全都要。”
赵戎突然开口,打断了归的话语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全都要。”
归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赵戎嗓音沙哑,那是刚刚在雨中一次次歇力呼喊的结果。
“你知道柳三变的死,告诉了我什么道理吗?”
本座不想知道。
不过,归还是配合着开口:“什么道理?”
“责任。”
赵戎平静道。
“以前的我,以为责任,只是要去做自己的身份该做的事。”
“就像以青梅竹马与夫君的身份,我要北上万里,还一枚玉牌给青君。”
“就像以儒生的身份,清风阁渡船上我不平则鸣,在那位小司寇剑下救下了苏小小。”
“就像以知己好友与儒生的身份,我帮林文若参加儒道之辩。”
“就像以朋友的身份,我用金丹夷平粱京秦府,夺回柳三变的尸体。”
“再比如。”
“柳三变以人子的身份,单枪匹马的去杀秦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