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整个庄子也没几个人知道,某正好又有一个哥们,他告诉某……”
“你哥们,真多。”
程老二: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听不听啦?不听拉倒。”他不耐烦道。
“听听听,怎么不听,这不是夸你吗,这也较劲,来,给你满上,给俺讲讲到底是啥隐秘。”
程老二忽然道:“半年前,京城那位花花太岁当街鞭杀朝廷命官的事,你还记得吗?”
“嘶,花花太岁?你是说秦相国家的……”
“呵,论京城纨绔之中最不务正业,吃喝玩乐的骄横浪荡子,除了秦相国的独子秦佶,还能有谁?”
“嘘,你小声点,活腻了?郎溪秦家在大魏是什么存在你不知道?大魏士族第一等,秦相国又是修为通天的儒家大修士……”
“哼,某就是个江湖小人物,秦相国是庙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,哪里会听到某的微言,再说了,咱们这江湖难不成是朝廷的狗?还不准咱们说话了?”
“唉,你一提这事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些,当时那个被鞭杀的朝廷命官……是不是个御史?好像年岁挺大了,记得当时动静闹得不小,不过后来也没再听有啥事发生,好像都过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