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之辩画上一个华丽的句号。
想到这,他顶着观众席上众多敬畏的目光,迫不及待的转头,去搜寻林文若的身影,想看看此时被将输未输的局面煎熬着的男子,是何表情。
只是清净子转头时,突然瞥见了身侧清元子的脸色忽然有些不对,他不由循着他目光看去,依旧是台上。
“怎么了?“清净子随意道。
那个黄毛小子还在强词夺理的耍赖?呵呵,也是,等会走出了说经台就再也没机会说话了......
清元子脸色笑意已经缓缓收敛,面色冷凝起来,没有第一时间去回答清净子的问题。
清净子见清元子如此模样,心里一嘎噔,迅速投目台上。
“这小子,他在说什么玩意儿?又在胡扯?”
当台上的年轻儒生掷地有声的论证到第十三句时。
在某个天下学问圣地谦卑的倾听过很多场匪夷所思的辩论的清元子,忽然深吸一口气,舔了舔干燥的嘴唇。
“体用一源?这,这好像和‘以无为本’的贵无论有些相似......他,他到底要干嘛?”
下一秒,他摸着胡须的手,差点把胡须扯下来,眼中露出一抹不可思议之色,“该不会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