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跑,就是,就是心好像手里的红果果一样,被人轻轻咬了一口,好奇怪的感觉,后来她钻回被窝里,胡思乱想了好久,才迷迷糊糊的睡着。早上起来本以为马上就能走,结果那坏人又和她说要逗留一段时间,有重要的事要做……她觉得都是男人的借口。
祖奶奶说男人最喜欢为自己做的事找借口了。
想到这里,苏小小狐疑道:“赵戎,男子脸蛋贴脸蛋也是正常的朋友关系吗?”
赵戎拍了拍额头,这都什么跟什么,当时只是隔得近耳语好不好,你都是些什么奇怪视角。
赵戎刚准备开口,忽然发现前方人群传来一片锣鼓喧嚣之声,声势极大。
赵戎停步,带着苏小小退到路边,仔细看了眼,前方有人鸣锣开道,向赵戎这边行来,一驾奢华大轿被二十多人抬着,四面皆是丝绸帘子,每一面颜色皆不同,看不见里面何人,但轿子外面,数百仆从跟随,其中大多都是蓝衣道士,轿子前方是一群道童,排列整齐,手中拿着各种道教礼器,步伐划一的开路,所过之处,有人泼洒符水,有人向人群抛丢符纸,引的众人哄抢。
赵戎多看了几眼,从周围热议百姓口中听到了“国师大人”、“清净子”、“真人作法事为终南祈福”等只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