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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青玄沉默了一会,挤出一个字。
“哥。”
林文若偏过头去,不想再看他,脸色冷漠。
“子瑜兄,我万万没想到这畜生在我去书院后,干了这么多禽兽不如的事,我一回来,这畜生又躲了出去,结果千不该万不该在龙泉渡冒犯了你。”林文若说到这,声音骤大。
“畜生说话!”
紫袍男子闻言一抖,声音低颤。“赵公子,对不起。”
“还有呢。”
紫袍男子拳头一握,头更低了。“我有眼无珠,冒犯了公子,请公子原谅。”
“大点声。”
紫袍男子沉默了会,拳头战栗,声音沙哑,重复大喊道。“我有眼无珠,冒犯……”
“跪下!”
空气像一面银镜被撞碎。
话语猛然被一声叱喝给打断。
低头男子戛然而止。
他拳头一散,猝然仰头,鼻翼煽动,眼睛圆睁,死死钉着那个站在琴旁身高八尺的欣长男子。“老子不跪!林青迟你有什么资格让老子下跪?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!把整个兰溪林氏当作砝码去他娘的赌博!就为了你那个和死鬼父亲一样可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