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方的婚,翻脸不认人,毁了女子清白,又不知忠义,在国君面前弹劾国师,简直大逆不道,都骂他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。
这骂的,赵戎都有点同情那位兄台了,不过,自己为什么会有点心虚呢,咳咳,我才和他不一样,我这不是正在送玉吗……
赵戎闻言没什么表示,不予置评。
但是醉翁亭内却有人听到了苏小小的话。
“这位小兄弟所言极是。”
亭内西北角,一直在朗声交谈的二人中,那个锦衣公子笑着对赵戎这边朗声道。
这二人皆向赵戎这边看来,特别是那个执麈尾的老者,终于有机会正大光明的看这边了,此时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苏小小,上下打量,会心一笑。
其实他一进醉翁亭就关注到了这三人,准确的说,是关注到了其中那个面若凝脂,眼如点漆的俊美书生,另外二人,一个普通儒生,一个面目颇为吓人的汉子,在他看来皆是俗人,他清溪先生一向以终南名士自羽,才不会去理会。
打量的越久,他越是惊喜。
锦衣公子瞥了眼身旁清溪先生的眼神,面色古怪,不过他又瞧了瞧对面。
那俊美书生在给那普通儒生贴心扇风,并且刚刚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