佘耀文既然把话开诚布公地丢在桌面上,话里带刀地扎进唐糯心口,除非他有把握,否则他不会冒这个险。
毕竟唐糯象征这覃老的权利,佘耀文是选择得罪还是胁迫?
唐糯不能否认自己慌了,只要青阳林不在身边,这条蛇就会发出攻击一般的‘嘶嘶’声,几乎下一秒就会扑上来一口咬住自己的脖颈。
“我知道你在怀疑,为什么我在青阳林面前从来不会多说。”佘耀文似乎能够看透唐糯心里所想的,但是唐糯意识到青阳林曾说过自己不论什么情绪都会表露在脸上,于是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面部肌肉,“因为青阳林护着你,而我也需要他。”
“需要他什么?”唐糯眸子在眼底轻瞥又正视着佘耀文。
“需要他的人脉,他的势力。”佘耀文指着紧闭的大门,门外熙熙攮攮的好不吵闹,“门口那些乱七八糟的,只需要青阳林稍作手段就能够清除干净。”
“我觉得你也配称为利用他?”唐糯冷笑着,把身子往后靠去,“再说了,假酒这些破事,还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。”
佘耀文招呼猫过来他身边,呢喃一句,“是啊…咎由自取。”
只要猫用那种无措的眼神盯着自己看的时候,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