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糯确实把青阳林带出来遛遛,走一半非说去跑步,现在是人遛狗还是狗遛人…也搞不清楚。
“小伙子,小心点。”中年人把唐糯给拉了一把,这差点人就连跨两条台阶给各位大爷们劈个叉,道了声谢谢继续游神,“不会是个盲人吧,也不像啊。”唐糯被两只狗牵着,走的歪七扭八。
‘我做了什么了?不就是弄了两件酒,九爷就要特意过来警告我一下,我牌面真有这么大,老实说,两件酒都比我值钱。’唐糯越想今天下午那话就越不是个味,怎么都觉得自己老老实实的被骂了个冤枉,“我做什么了我…”
“当心。”唐糯脚下一空,直直就砸青阳林的怀里,鼻血就淌出来。
左鼻孔塞着纸团,低着脑袋,旋了两下,“发什么呆?”青阳林语气重了点,第一下就连跨台阶自己没来得及扶,之后也没心思跑,掉了个头才看见他在散步开外又要摔,“要不去检查脑子,平衡是不是没了?”
“老子感觉把九爷给得罪了,关键我还没摸到为什么?”唐糯前言不搭后语地回了一句,自动把青阳林的调侃无视。
青阳林给唐糯拿捏了那句话的意味,淡淡笑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一街毕竟是塔星的地盘,佘耀文这种见利倒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