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就是有毛病!”唐糯戳得几乎要把密码锁的主板摁坏,“你他妈什么时候做事能问过我一次!”
青阳林视线瞥开,唐糯已经骂了一路了,好不容易缓过哭劲,开口就是一顿臭骂,青阳十八代祖宗都快从地里气得跳出来,虽说…算是在担心自己
——也是有够啰嗦。
“那债,他妈的不是…哎哟,我的天老爷!”唐糯拿头怼茶几,“要不是没有那笔钱我估计现在还在蹲局子,它去向不干不净…你可真给自己揽事。”
“这个债还的不对?”
“也不是…你怎么能惹到那些人!”唐糯埋在桌子上说话闷闷的,青阳林把黏在茶几上的脑袋拎起来,带着水汽的眼睛就盯着他看,“你要是被我害了…我得多愧疚…”
轻柔地拍揉着脑袋,青阳林叹了口气,“这种担心很多余。”
“我…我担心你?您自己能不加戏?”唐糯揉了揉堵住的鼻子,青阳林说的话,要掂量几分真几分假,一般套路自己都是真心的,“唐飒他…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。”在路上述说的,实际上已经避重就轻了很多内容,如果告诉他唐飒想要自杀…以唐糯总是压抑的愧疚感,保不准会去跳江,“廉租房可以不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