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丰笑道:“老将军过虑了!你我皆知,欲做人皇者,必有大气运在身。遍观众将,唯有雍宁才有这份气运。我又岂会不知?但我却不能枉顾众将之愿,强行将雍宁扶上人皇之位。这样不仅有拔苗助长之嫌,也会在其余众将心里,埋下对雍宁的不服之念。日后说不定便会惹出大乱子来。老将军放心,若此次雍宁能得到多数支持,登上人主之位,那自然皆大欢喜。但若还时机未至,却也不必强求。这人主之位即便雍宁暂时得不到,别人自然也得不到。老将军不必急躁。”
潘刺史道:“忙碌一场,若不能成功,岂不可惜?”
王丰摇头道:“并不可惜!拔苗助长,强推上位,为以后埋下隐患,这才可惜。况且此次推举,不管雍宁能否成功得到人主之位,有老将军在后面帮助,他获得的支持必定不会少。即便最终没能如愿,他却也从寻常将领一跃而出,成为不可忽视的一个人选了。今后所有将领都会在心里以人主的标准去考量他。只要他表现的让人满意,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受到众将拥戴,最终登上人主之位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。”
潘刺史闻言,沉默了片刻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太心急了?可是如今陈八斤已经坐领中原,以中原之广博,人口之繁盛,若让他安稳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