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拿下。”
陈寿沉吟片刻,说道:“不是不行,若是能兵不血刃拿下淮南,善莫大焉,些许钱财不值一提。”
若是能一路招降过去,对自己来说,不只是少损失将士的事,最重要的是气势。
当真能做到的话,两淮其他地方的人,难免要寻思一下,该不该抵抗。
事实上,长驱直入,势如破竹的时候,战事往往变得特别简单。
历史上女真灭宋,清兵入关灭大顺,无不如此。
高欢看着他,眼神中流露出热切的希望,若是能做成此事,无异于立了一大功。
将来侯爷真有君临天下的那天,论功行赏时候,谁都知道爵位是和战功挂钩的,历朝历代无不如此。
他们祖上是定东将军府的,传到他这一辈没落了,若是能再领爵位,他高欢就是重振家风的大功臣,被后世子孙敬仰,岂不快活。
陈寿拽着他,来到三楼,说道:“你打算如何劝降?”
高欢早有准备,说道:“属下在两淮,安插了无数细作,就让他们到处联络,张贴标语,鼓动百姓,侯爷下令让张正元配合,则大军一到,城池不攻自下。”
“有什么好的口号。”
高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