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人幽会。”
怀善一下子坐了起来,将陈寿远远推开,冷着脸道:“你还是去宠着你那新纳的小妾去吧,据说是汴梁的什么行首花魁,被几万个男人在画舫里看啊评论啊的美人儿,多么光鲜。”
陈寿正色道:“你还不知道吧?那是白莲教的贼人,我特意抓到府上,今日才把他们一窝端了。”
“真的?”怀善有些怀疑。
“你还不信,你家就有地道,是你那个死鬼驸马挖的,直通醉月楼。我一查到,就担心你的安全,特意来保护你呢。”
怀善将信将疑地问道:“你没骗我吧?”
陈寿伸手去搂她,怀善果然不再挣扎,任由他抱着。
“当然没有了,不信你现在就去看,我正让手下排查还有没有其他的通道呢。”
“吓死个人了...”怀善捂着胸口,说道:“这宅子我是不敢住了。”
“没事,我上奏陛下,让你也搬到避暑宫去,你觉得怎么样?”陈寿是虱子多了不痒痒,都放在避暑宫,自己也不怕。
怀善站起身来,道:“我换身衣服,去看看那劳什子地道。”
一声娇呼,娇躯才支起便被再度推倒,陈寿一边喘着粗气就开始解脱自己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