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隍庙内闪动着凡人不可见的金光,充沛的香火之宛如将此处和人界隔绝开来,形成了一处半封闭的小型洞天福地。
两个刚刚从仪门处交接完班的守门阴兵,进入香火结界范围内,其中一个胖大的阴兵深吸一口气,瓮声瓮气小声道:“还是香火阵里待着舒服,什么时候咱们也能擢升一阶,当个九品神官,也好过整日守门站岗。”
另一个尖嘴猴腮的瘦阴兵则是早已看开的老油条语气,“拿着庙里的固定香火份子,还做甚春秋大梦,老实的想法子庇佑下后人,五衰之前帮着添个有神牌的缺,还能有些指望。”
胖大阴兵有些嗤之以鼻,“老子当年修道之时清心寡欲,不是那火居道士,哪里有甚后人,纠察司就要有大动作了,我已经找路子到时候抽调上阵,积攒些功劳,再也不听这往来凡人的香火愿了,你说今日那老头,香油钱没两个,跑到咱着求甚母猪多崽!”
“回头到文判庙里告那老头所在土地的刁状,这等针鼻儿大的小愿,本乡土地罩不住怎地?
瘦阴兵看着他比划的小手指,嬉笑一声,“师兄,咱俩生前便是要好的师兄弟,你现在当了阴差还不改当年莽道士的习性,你既然无后人,赶明上阵之前咱去功过司一趟,立个字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