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粮皆优先运至东方边境。”
“这延时运送军粮,与延误军机、欺君罔上同罪呀,那可是掉脑袋的啊,臣不敢如此妄为啊!”
“你慌什么,一切有孤为你担着,出不了事的。”太子喝斥道。
听后,梁振东心中不以为然。
你担着,这后果谁也担不住。你是太子,再怎样都能保住一条性命,我可不同啊。
我这上有老下有小的,可不敢这么冒险。
然而,太子可不会因为梁振东的几句话就放弃了。
只见,他冷哼了一声,说道:“梁大人,你可想清楚了,你要是不依孤说的去做,那你贪污军响、商税的证据,明天可就摆在父皇面前了。”
听得这话,梁振东双眼瞪得老大,一脸的不敢置信之色,说道:“太子殿下,臣做的这些可都是为了殿下啊,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啊!”
“再者,臣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啊,殿下不觉得如此做太让人寒心了吗?”
可惜,太子全然不顾梁振东的感受,语气中带有一丝威胁之意,说道:“你到底做不做。”
梁振东心底一寒,脸色苦涩地说道:“臣照做就是了!”
闻言,太子顿时嘴角一笑,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