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不可。”
高培方骤然出声,立马受到了众人的关注。
齐皇没有说话,只是看向了高培方,静待他的解释。
“父皇,祸不及家人。苟建再怎么罪无可恕,但他的家人是无辜的。如此惩罚,对他们实在不公。”高培方说道。
“方王殿下此言差矣。”大臣说道,“正所谓: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苟建一应家眷沐圣恩而享富贵,自然也应承担苟建的罪责了。况且如今苟建身死,朝廷又需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惩处苟家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。”
闻此,高培方真想上手揍这大臣一顿。
死糟老头子,能力不怎么样,落井下石倒是在行啊。
“尽管如此,可男丁流放,女眷遣送教坊司,这会不会狠了点。”高培方说道。
“不狠不足以震慑人心。”大臣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就依贝尚书所言吧。”齐皇一言拍板说道。
听后,高培方只得倖倖退下,心想:难道这老头能当上刑部尚书,原来是靠狠。贝梅德,还真没起错名!
苟建啊苟建,你要是泉下有知,见到你的家人因为你的过失而沦落到如斯地步,你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