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培方对众武将心里的想法十分清楚,但是他能怪他们吗?
不能。
因为设身处地,高培方也得怂。
只是,理解归理解,他还是十分生气。
这份怒气,有一分是气众将领太易认怂,有三分是气齐皇决断不明,派了这么个玩意到来。
再有三分,是气自己的无能为力,反对不了苟建的说出的所谓“圣意”。
还有剩下的三分,是气这苟建,不懂军事就瞎指挥,把大军众多兄弟的性命当玩儿似的。
“苟建,本王才是统帅,你偏要跟本王作对吗?”高培方是以方王的身份说话了,可见他气到了什么程度。
可是,苟建却是不吃高培方这一套,毕竟他是太子的人。
不过,这事却不能明目张胆地说,不然就是给人落个结党的罪名。
“方王殿下好大的威风,莫不是已不把陛下放在眼内,不然怎么敢违抗圣旨?”苟建继续给高培方盖大帽子了,毕竟这种事情他还是比较擅长的。
“你再敢胡言乱语,信不信本王现在就让你引刎自交!”高培方一脸寒意地说道。
这段时间以来,高培方长期与武将混迹在一起,加之又在战场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