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中。
齐皇看着一份军报愁眉不展,皆因他派去泓国的信使已经出发五六天时间了,可是泓国那边竟然毫无动静。
更为奇怪的是,信使也没了消息,似已失踪了一般。
这种种诡异的迹象,令得齐皇心生极大不安。
齐皇抚了抚额头,对魏公公说道:“魏忠,传兵部尚书沈浪、礼部尚书朱义禄。”
闻言,魏公公轻声应了一下,然后默默退出了御书房。
没多久,两位尚书大人来到了御书房。
在如今这个局势紧张的时刻,两位大人见齐皇也是心惊胆战。
因为他们生怕齐皇被两国大军给逼疯了,而后专找他们出气,斥责或杖刑都是轻的,就怕来个午门斩首。
这可不是他们多想,而是他们对齐皇的心理承受力没有信心。
万一齐皇真疯起来,不管不顾的,只想着拉他们垫背,那他们也只能在地下哭去了。
小心翼翼地向齐皇见礼后,沈浪问道:“不知陛下召微臣两人有何吩咐?”
齐皇沉声说道:“朕派去泓国求援的信使迟迟未有回信,你们二人有何见解?”
要在以往,两人是想得出就想,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