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到欧阳府的待客厅,墨易见欧阳群已经坐在主位中等候了。
要搁以往的欧阳群,就是一般皇室贵胄,他可不会如此待客。
只是,今日不同往日了,他欧阳群失势了,他再也没有资本维持高傲的姿态了。
因此,就是一个毫无权势的十皇子,他都得小心伺候着了。
原因很简单,欧阳家根基浅簿,比不得那些大世家,一个皇子他们都是得罪不起了。
……
欧阳群并不认得墨易,不过拜贴上说了,这是方王府上的慕僚,也可以说是谋士了。
“先生光临寒舍,不知有何贵干?”欧阳群率先开口说道。
尽管墨易知道欧阳群说的是客气话,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。
寒舍?谁家寒舍建成你家这样?
墨易古井无波地说道:“既然欧阳国公如此直接,那在下也不转弯抹角了。在下来此是有事请欧阳国公帮助的。”
闻言,欧阳群整个人一顿。
现在,欧阳群是真的怕了,上次的教训,让他再也不敢与皇子沾上任何关系了,生怕连累整个欧阳家。
所以,在墨易说出有事请他帮助时,他也是下意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