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培方在意识到有人可能在水坝工程上做手脚后,再无心情视察下去,立刻转向回到了县衙。
正好,杜光也是刚处理好毕光斗的丧事,回到了县衙准备处理公事。
见到钦差大人来到县衙,杜光又放下了手上的公文,起身见礼招呼。
高培方也不打算绕圈子了,开门见山地问道:“杜主簿,你告诉本官,这江浙的河坝是何人督造?”
闻言,杜光脸色大变,见周围无其他人后,这才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大人,请移步书房,下官再与你细说。”
墨易三人也是注意到了杜光的脸色变化,心想这河坝工程果真有猫腻,他们倒要看看有何隐情。
在墨易三人书房坐落后,杜光离开了一阵,返回时手上拿着一沓文书,只见他边放下边说道:“大人,这是当年河坝建造的相关文书,里面包括了工程设计,石料采购等各方面记录。”
高培方只是随意翻了翻,也没有细看,问道:“怎么,这些记录有问题?”
“当然有问题,还是大问题。”杜光苦笑道,“八年前,朝廷拨银两百五十万两以修筑水利,一为解决大河水患,二为方便农业灌溉,这可以说是利国利民之举。”
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