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手段,自己这些飞剑,就好似叛变了一样。
此时任由自己如何绞尽脑汁,拼命调动剑意控制,这些飞剑就是死死被秦城钉在地上,纹丝不动。
这种感觉,让聂飞路恍惚觉得,秦城拥有着更加可怕的剑意,就好似侍卫队长可以调动侍卫,但面对皇帝时,这些侍卫只能臣服一般。
但这又怎么可能,秦城不过是一个炼药的内门弟子,他如何有比自己更强的剑意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,这些送你。”
就在聂飞路心思烦乱时,秦城大手一挥。
地面之上,那些聂飞路调集不动的飞剑,竟然被秦城一手操纵,倒飞而回,朝着聂飞路冲去。
聂飞路气得几乎吐血,秦城竟然拿自己的飞剑对付自己。
他捏碎了一道护符,形成坚固的护罩。
这些飞剑落下,都是被这层光幕震得爆成碎片。
“你对自己的飞剑可够狠的,全都没了。”秦城冷笑道。
“别嚣张。”
聂飞路怒吼,他手掌一翻,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阵盘,随后猛地捏碎。
轰!
道道白雾从这阵盘弥漫而出,生死台瞬间被雾气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