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你,我如何巩固我的权威,鲁仁你别搞笑了,这些都是你教我的,别忘了,当年你如何对你师傅的。”
穆图也豁出去了,他嘴角流血,却也大笑讽刺。
“没错,是我教的,所以我自作自受,难逃一死。今日咱爷俩就一起完蛋。”
鲁仁脸上挂着惨笑,他也没有选择折磨对方,抽出刀来,一击斩杀了穆图。
“现在你满意了?”
注视着这一幕,秦城淡淡开口,心里也不免唏嘘。
孩童都是白布一般,说的再多,不如他们看到的,耳融目染学会的。
穆图变成今日这幅模样,鲁仁也难辞其咎。
“多谢前辈,让我临死前,可以得偿所愿。”
鲁仁回头,朝着秦城笑了笑,他全身发软,跌坐在地道:“其实几十年前,我曾托蒲道人为我占卜,他便说过,我在今年有一场大劫,若度过便会鹏程万里,我本以为是我失势这件事,不成想却是生死之劫。”
“蒲道人。”
秦城心头一凝,多年之前,他就算出鲁仁有大劫难,难道已经推测出今日自己会劫牢,但这怎么可能。
砰砰砰!
就在此时,秦城布下的阵法之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