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“流寇,杂种草芥耳,不绝其种,就会又生发之!”
丁启睿此时还如此说了起来。
刘希尧等逃出城的农民军继续在滁州一带与敌周旋着,没有轻易相信地主阶层的他们还活着,但他们没敢直奔南京,毕竟那里隔着一条大江,也容易被叛军追到。
所以,刘希尧等干脆跑进了滁州将军岭一带的山林里,准备落草而寇,继续干游击老本行。
……
“陛下!东厂得到密报,凤阳巡抚丁魁楚临阵脱逃,致使滁州城破,田见秀等被迫投降,然除刘希尧等少部分杀虏军将领不愿投降拼死突围逃出外,全部被刘泽涵活埋,其妻儿老小皆被其屠杀!”
高邮州。
朱由检正品着茶,东厂廉访使李香君就疾步走了进来,一脸寒霜地说了起来,还将手里的鸡毛信递给了朱由检。
周遇吉听后当即站了起来,还一不小心直接震洒了自己杯里的茶,只道:“这田见秀等闯军是干什么吃的!陛下在滁州给他们赐田赐地,重新登记为民,安家落户,还给了安家银,原本以为他们能更加死命守土,怎么就又投降!郝摇旗的教训忘了吗?!”
蒋德璟则道:“陛下!臣认为这倒也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