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上,布满血丝的眼睛依旧盯着每一处草丛,然后问着锦衣卫的吴孟明和兵部左侍郎刘理顺:“两位,此次陛下南征讨逆,不能有丝毫疏忽,我们再想想,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。”
“兵部要求各府州县的府州县官与巡防营官彻夜封闭城门和河道,士民不得出城,渔民不得下水,巡防营轮班派人昼夜巡视城外与河道,要求运河沿岸十步一岗,白昼点烟,夜晚举火,哪段出事哪段之州县主官与巡防营主官直接革职!整个运河五百步内,应当有几只野狗也会被发觉。”
刘理顺回道。
“锦衣卫这边也没敢怠慢,年休的锦衣卫全撒了出去,连陛下都不知道,附近还在耕地的农夫都是我们锦衣卫的人,还有大内培养的猎狗,全是在抗击建奴立过功的最为机敏之猎狗,除非有刺客藏进水里,否则必被发现。”
吴孟明回道。
“水里!”
张凤翔喃喃说了一句,就暗道:“不好!”
“不好啦!”
“不好啦!”
“御舟进水啦!船体破了大洞!”
张凤翔刚说了一声“不好”就听到有喊声从后面传来,他忙回头一看,就发现自己所在的御舟果然在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