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丈夫,还有我的孩子,我的部族!啊!回答我!”
济尔哈朗双目凝望着血雾弥漫的草原,道:“这不是你的部族,他们也不是你的丈夫,你的孩子,你是我爱新觉罗家的子孙,你要忠于大清,你们所劫掠的不是汉人,是我大清的子民,马喀塔,你记住,这天下是大清的,这天下只有大清子民与反贼之分,你丈夫是反贼,他的儿子和他的部族就得受此株连。”
“我是他妻子,不如连我也杀了。”
马喀塔苦笑起来,泪流满面。
“爱新觉罗家的子孙,是万民的主子,无人可杀。”
济尔哈朗说完就打马而走。
额克苏追了过来:“辅政王,这样是不是对格格太残忍了。”
济尔哈朗脸上神色依旧古井无波:“她没能约束好自己的丈夫,就必须承受这样的痛苦!我大清接下来要想继续辖制草原各部,就得狠点!让所有人知道,我大清还没有变弱!”
说完,济尔哈朗打马而去,丝毫不为后面的惨叫声而动容。
济尔哈朗一出关就用他狠辣残忍的一面给关外的蒙古诸部上了一课,也在蒙古诸部中为自己大清立下了威。
而蒙古诸部也因此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