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试,如果到时候少于三百人来应科举会试,朕就放那些被贬谪流放的江南士族子弟回乡,且为官的官复原职,有功名的恢复功名!”
朱由检笑着说道。
方以智颇为兴奋,问道:“陛下此言当真?”
朱由检笑道:“君无戏言!”
方以智道:“既然如此,臣也许诺,若多于三百举人来淮安参加会试,臣甘愿摈弃此生所信,为陛下走狗,为陛下奴婢!”
朱由检笑道:“可以!”
张慎言颇为惊讶地看了方以智一眼,忙站出来:“陛下!臣认为这样的赌约实在是不妥!君前凑对岂能如此儿戏!”
“你不用管,这是朕和方卿家的事。”
朱由检说了一句。
而方以智则道:“没错,能与陛下赌,是臣之幸,另外,臣还要禀报陛下,臣为表明臣不愿陛下如此严酷对待我江南士族的政策,臣会组织朝中同道之人辞官,臣这样做非是要挟陛下,而是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态度!”
“臣不期望陛下能宽宥吾等,陛下可以以死罪论臣等,但臣等还是要这样做,自古忠臣宁为君父死,也绝不为苟且偷生而谄媚君父!”
“除此之外,臣还会亲自组织士子签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