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慢向湖面靠近。
而钱谦益也因此越发着急起来:“陛下,不要啊,不要啊!此水太凉,实在太凉啊,臣这样会伤风的,呜呜!”
“嗡嗡!”
钱谦益没说多久,整个人的脑袋就沉入了水中。
一时钱谦益只觉头部冰凉刺骨的很,如万千小针在刺他一样,他还摇摆起头来,还使劲抬起了头,要大口呼气。
但很快,钱谦益继续被放得更深了些。
钱谦益难受的两手晃动了起来。
朱由检把手一抬,钱谦益才又被放了出来,打着喷嚏:“陛下,饶了臣吧,这水实在是太凉啊,臣真的受不了啊,呜呜!”
朱由检则站起了身:“多沉几下,然后剥皮实草!”
“陛下!”
“陛下,不要啊!”
“陛下啊!臣有罪,臣悔过,求原谅啊!”
钱谦益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朕不会原谅你!因为你钱谦益等江南士族与左良玉的行为导致河南失陷,导致无数的河南百姓被建奴杀害,所以,朕无法替河南百姓原谅你们这些自私自利之人!”
朱由检说完后就登上了另一艘船走了。
而没多久,钱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