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右指着来回走动侍卫身后的一间屋子道:“梁君便在那里,不过陈帅、钟兄你们看守卫的严密程度,除非皇上的口谕,否则你们根本不可能闯进去的。”
“既然已经到这儿了,我们便谢过陶兄了。”钟逸抱拳谢道。
陶右摆摆手,他心里跟明镜一样,很清楚钟逸说这话的意思:“无妨无妨,户部锦衣卫的关系本就已经亲密一些,这也是陶右的举手之劳罢了,那陶右这边先行离开了,不过陶右劝二位千万别冲动行事,这里是皇宫,不比外面,一旦守卫发现你们有不轨之举,哪怕认识,也会第一时间下死手,对于这件事陈帅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话毕,陶右便离开了,他不离开都不行,钟逸已经下了逐客令,钟逸话里的寓意很明显,那就是接下来很可能会做一些出格的事,为了不让陶右沾染上麻烦,就让他先走一步。
等看不到陶右的背影之后,钟逸问道陈达斌:“陈帅,难不成咱们就远远看看?来都来了,何不进去,梁君现在生死未卜,真实情况到底是不是像传出来这样,并不能去确定呀。”
陈达斌对钟逸的话倒也没意外,他知道钟逸想来这里,那就说明他肯定想做一些实际的事,否则只想现在这般远远观望根本不是他的风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