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这是怪好笑的呢。
“不不不,大夫我想你是误会了,我并非风寒。”
“胡说,不是风寒为何会咳?难不成我这个作为郎中的会骗人不成?你是不是担心药钱太贵?千万别担心,我这儿可是良心药铺,比别的铺子要便宜不少呢。”
“看病的不是我,我只不过是过来传话罢了。”钟逸立马打断了这个话痨。
苏郎中听钟逸这么一说,瞬间有点尴尬,脸上竟然有些许泛红,等他抚了两把美髯后,这才恢复过来,他问道钟逸:“什么病?”
钟逸答非所问:“难道苏大夫认不出我了?”
“你?”
苏郎中上下左右,前前后后好好打量几眼,之后猛的摇头:“不认识,没见过。”
钟逸颇有些无语,虽然今日的他没穿锦衣卫的衣物,可分明上次相见并没有见过多久,而且为锦衣卫做事,至少也能算作郎中一次不寻常的经历吧,可竟然还真有人没心没肺的连锦衣卫的一位千户都忘了。
钟逸没有时间允许他慢慢想起,于是便道:“不多日至少,在一个深夜里,有两位锦衣卫前来请你帮忙,当苏郎中到千户所之后,诊断出身中鸩毒,不知苏郎中是否还记得这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