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钟逸听都没听过,但人家都有医治的办法,而且钟逸似乎从他嘴里听过一句话,那就是他好像有一本古籍,古籍上所记载的正是各种各样奇怪的病症与药材,或许对于梁君中的毒,他会有解救的方法呢。
陈达斌质疑道:“连皇宫中的太医都没有办法,钟逸你确定你寻的大夫比他们还厉害?”
钟逸苦涩一笑:“死马当活马医了,毕竟皇宫中的太医不敢下药,陈帅你也清楚,这不下药不就是让人等死嘛,与其畏手畏脚,还不如令寻一个不怕担责任的人呢。”
陈达斌知道道理是这么个道理,但他心里还另存疑问:“那你就确定你先来的大夫敢下药?梁君的情况皇上一直在紧密关注着,如若在谁的手上出了什么事,皇上可饶不了他。”
钟逸脸上露出一起诡异的笑容,既然如此,那就不让他知道后果便好了,没有后顾之忧,往往能够发挥出更为专业的本领。
等陈达斌勉强答应下这件事之后,钟逸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出来了,他首先回到千户所内,让那晚寻大夫过来的人带着他找到那位大夫的住址。
钟逸到了他的医馆之后,发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气派,说实话,这个医馆有些寒酸,甚至里面来往的患者都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