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安排吧。”陈达斌对钟逸交代道。
钟逸想了想还是对陈达斌道:“无关紧要的小鱼小虾就不需要用劫狱这个方法了,属下觉得这么多人一下放出来容易造成暴动,毕竟诏狱是在衙门里的,属下唯恐因此而让大人受到危害。”
“嗯,考虑得当,以诏狱中的人手,并不一定能完全控制住他们,确实把他们提前放出来为好。”
“那就按属下的想法来办?每人杖责三十以示警戒,从此不得踏入锦衣卫门户半步。”
待这类小人物要是太较真的话反倒是低了自己身份,而且这群人一直关着也不是个办法,杀是不能杀还得天天给他们送饭,倒不如严惩之后放走。
有了陈达斌的命令,钟逸如同尚方宝剑在手,在锦衣卫中的话语权一下子就上来了,其实以钟逸与陈达斌亦友的关系,锦衣卫里没人不把他当回事儿,他在锦衣卫里的地位不可与刚到京城同日而语。
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出来,钟逸没去别处,直接回到客栈。
虽然陈达斌让他立马着手去办这件事,但此刻时机还不成熟,他要将所有人事安排妥当之后再办。
而人手的话钟逸已有定论,除了霍单他们一派心腹之外,钟逸也想不到其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