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逸与陈达斌对面而坐,两人默而不语,心里都藏着事情,梁君的事萦绕在脑中久久不能散去,就像悬在头顶的一柄利剑,不知何时会插到自己头顶。
陈达斌小饮一口茶水,发现茶水已经泛凉了,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果然,冬日就是如此,不论屋内屋外,温度很快便会降下来,就如同人心一样,此时此刻他们二人的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“大人,属下唯恐夜长梦多,吴俊明朝中的实力咱们不是不清楚,依他们的人脉,如果运营一番的话说不准会让事情有所转机,这对咱们来说是十分不利的。”钟逸的担忧不无道理,用一个不恰当的必须,吴俊明在他们眼中好像有一个不死之身,除非将他毁的沫儿都不剩一点,否则只要给他喘息的机会,就一定能恢复如初,当然,吴俊明确实值得如此重视,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能够让他依仗。
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听天由命,作为人臣,哪能干预圣上决定呢,只有静静等待结果最为妥当,若惹得圣上反感,岂不得不偿失?”陈达斌也有自己的顾虑,这种事儿急不得,既然已经捅到皇上哪里去,就不可能凭自己的想法发展,哪怕关乎对你来说有性命之忧,你都不能催促,得侯着,有事没事还得劝皇上别太劳累,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