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我这人心肠好呢。”中年男人心不甘情不愿无奈说道,可口气里这丝窃喜是怎么都隐藏不了的。
钟逸身后的赵耕看到这儿,忍不住笑出了声,他的声音不小,前面一大群人自然听得到,不过一个个充耳不闻,依旧诉说着自己的热心肠,当钟逸咳嗽一声之后,赵耕才停下嗤笑,他见过不要脸的人不少,首先面前的钟逸就是一个,可能够将自己无耻的行为解释的如此清新脱俗,这群人倒是头一批。
“您心好,我们大家多知道,既然都表态了,大家也别矫情了,做好事,就别怕困难,木头分一分,各自带回自己家里去吧?”
他这话一出,不少人附和,显然说到了这群人的心坎里,但脸上仍是为难的表情,这种感觉好像掉自己身上的一块肉一样。
钟逸看到这里,便没兴趣继续观赏这场荒诞的戏剧了。
反正这些木头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,虽然弃之可惜,可人家都已经分配好了,自己一出现还不是引起众怒?犯不着多生烦恼。
钟逸与赵耕扬长而去,他们尽快离开了这里,皇宫里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消息的,再说就算出现什么意外,他又帮不上什么忙,倒不如回客栈先行歇息,然后将锦衣卫内部管理好,就昨夜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