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经蒙蒙亮了,不过距离日头升起,还有一段时间,但这丝光亮好像能够洗涤大地上的所有罪恶,给人坚定的力量,似乎只要有它的存在,就不会有人伤亡。
钟逸扫过一张一张恐惧、迷茫的脸庞,已有不多少人揭下了脸上的面巾,他们脸颊有的稚嫩,有的沧桑,不过有一普遍的特点,那就是似有所想。
他们再想什么?
钟逸心里十分清楚,人每逢生死关头,总会想到自己的家人,在乎自己的人与自己在乎的人便闯上心间,之后就是无休止的忏悔。
这个步骤钟逸门儿清,毕竟他遇到的危险,可不是这群人能够想象出来。
也正因此,钟逸想给他们一个机会,人之所以为人,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,就是因为这份情感。
所以为了他们的家人,钟逸想将战争的损失减少到最低。
“我同你们一样,也想立马回家捧起妻子所做的热粥,更想陪家人过一个好年,如果可能的话,我愿一刻都不离他们身旁,我受得每次伤,遇到的每次危险,都牵动着他们心弦,我清楚,你我都一样,为了有能力守护在乎的人而奋斗,可这件事的前提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危,你们并不想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,妻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