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危害,就可以留着他们吗?甚至在某些特定的时刻,还会产生非同一般的效果吗?”
陈达斌皱着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,他眼前一亮,立马明白了钟逸的意思,不止是他,梁君对钟逸也伸出了一个大拇指,他们三人都是聪明人,有些事只需一个眼神,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。
接着钟逸又道:“咱们完全可以在时间上做点文章,从一更开始,便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内往外出人,隔半个时辰一批,周围的眼线拿不住咱们的想法,一定会向上面的人禀告,而对方多半会谨慎起见,分派人跟上去,对于咱们,这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,因为能够削弱对方的实力,从一更到天亮,可以使用三到四次障眼法,就算最终不得不对决,也能与对方最弱的状态对抗,这是很有利于咱们的事。”
“聪明!”陈达斌对于钟逸赞不绝口,他知道钟逸的想法是想让对方的眼线为对方提供错误的情报,从而使对方做出离谱的决策,但没想到会使用这种形式,与障眼法完美相结合,若将自己换到他们的身份,都会产生云里雾里的感觉,真作假时假亦真,假作真时真亦假,真真假假,假假真真,乱花渐欲迷人眼呀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多留他们一会儿。”陈达斌看着窗外喃喃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