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冲到最前面,而那些人就不一定了,说白了就是炮灰,为了这群大人物卖命,若是以陈达斌嘴里所说的架势,用脚想想就知道事情有多严重,所以钟逸一定不能让这么多人白白枉死,否则救了百姓还有什么意义?这不是与一开始的仁义初衷背道而驰吗?
陈达斌摆摆手:“过过嘴瘾罢了,他们都是我的手下,与我共事多年,我又怎么舍得要他们去送死呢?只不过眼下也没一个好的应对方法,实在苦恼。”
钟逸问道:“要不使个障眼法?”
“我不是没想过,只是对方人手众多,就算这两条路全都派上人,他们也防守的过来,倒是咱们一将力量分散,本就悬殊的实力差距更大了。”陈达斌一针见血的指出了问题的关键。
钟逸一想倒也是这么个道理,不免心灰意冷,但他忽然灵机一动道:“障眼法并非只有这一种使法。”
“哦?你倒是说说。”陈达斌好奇道。
钟逸指着地图道:“虽然从锦衣卫北镇抚司衙门到内城只有两条路,若是咱们不从这两条路走呢?迂回一番,饶得更远一些,大人你看。”
钟逸指着地图上与去向内城方向正好相反的几条道路道:“向东方向大约有六条道之多,而其中更是有四